,收拢起翅膀,向丹索质问:“血魔尊主阁下,鲜血王庭已经接受我们的礼物,使者带来的书信里印有友谊之证的纹样,您已经接受交易,却要在此刻撕毁契约?”
丹索抬手30°以示尊敬,随后平静地说:“鲜血王庭的确接受了阁下的礼物,但此刻我并非是以尊主的身份与您对话。”
“我就是魔王。”覆血王子抬手,绑带飞舞,绝对无法模仿的王冠落在他的头颅顶端。
“真令人意外,塔尔茨,你可没说这事。”
阿纳尔霸主低垂她尾尖分叉且膨松的洁白狐尾,慵懒的嘲笑意味明显,虽然这不是她故意的,阿纳尔的声线就是这样。
羽蛇张开身后鹰的翅膀,飘至红龙身旁:“肯定是脑门一拍,以前不也一样,聪明又敏锐,还很会选择,但懒得不行,有时候让人眼前一黑,不知该如何评价。”
霸主们并不怕,他们可是三人组团,对方才一个魔王,顶天了再加上几个亲王,包赢的。
“看样子你们执意要与我决斗了。”丹索挑眉,“我可不是之前弱小的魔王,你们很有胆量。”
双方就位,卡普里尼管风琴对阵石翼魔的巫术高塔,盾卫与术士皆是精锐,阿纳尔的雪地环境与血魔的血池将战场一分为二。
即便杜卡雷嫌弃神民没有抽水马桶,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军事水平令人惊叹。
杜卡雷有些担忧地看向丹索。他们家族早死得只剩他们兄弟俩了,虽然王庭之主只认个人水平,但根基不稳掩盖不了。
以魔王身份参战,带的兵力有七成是他这做兄弟的找逻莉丝等人借的,众魂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其他王庭之主的(令人赞叹的外交),寒碜的事另说,难打才是硬伤。
虽然兄长不弱,但说句不逆不道的话,从四十岁开始,比他早生两百来年的某人干不过他了。
“也不知道王冠带给了他多少强化。”杜卡雷嘟囔道。
“又在担心你哥了?”孽茨雷阳光开朗地担刀摆姿态,“天天担心这担心那,干脆和你哥商量一下,你当王庭之主得了,反正他打不过你,还不处理事务。”
“我只是擅长斩首而已,持续战斗上不如兄长,像我这种的血魔当个亲王就好了。”
“斩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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