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丽娜闻言停下动作,叹道:“你们的问题全都一样。我们是第一批忏悔的,杜卡雷殿下会包容一切荣耀和不堪,哪怕血液中流动的是对他的憎恨。我们理解,所以我们才是亲王。”
伊格丽娜把宝石收进腰间的盒子,“你怎么没穿衣服”的惊叫转瞬即逝。
小辈懂什么,只穿斗篷就不必担心衣服了,缝衣服的巫术不是裁缝难学得很。又不是殿下和他的赐福亲卫,时空适性顶尖,血巫术传送,衣服也能转换成血液跟着走。
“晚安,伊格丽娜~今天晚上我会做噩梦的吧?”
伊格丽娜的笑容缓缓消失。杀死姐妹可不好受,能加入玫瑰河畔的哪一个不恋旧?只是立场和责任是亲王的根本罢了。
“无论是她,还是我。”
如果大家都能学会低一下头就好了。
“……凉飕飕的,该回家了。”
……
“最后一次检视!”
巴别塔外,克里夫向手下的一千名精锐低喝。
在他左手边的是执意要来的博士与他的养女阿米娅,在他身后是酣睡的舰船,灯火依旧,但退路早已被军事委员会和王庭截断。
疤痕国际的员工们检视完毕。
克里夫瞧了眼不远处的隐蔽装置,最后扫视员工们。
“凌晨四点,全体打开个人隐蔽装置,随我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