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,逻莉丝与孽茨雷也似有所感,在交换眼神后,一同隐匿到薄雾中,只留下两道浅浅的影子。
杜卡雷等待半分钟,依稀可见的阴影便罩过来,慢慢的,它又揉和成足以清楚辨认的颜色。
“唔——殿,殿下,我恳请您净化我的……”
是伊格丽娜,她的目光躲避着大家长,仿佛是对自己的要求难以启齿,她只说出半句就没了下文。
杜卡雷没有追问,这类情况他见多了。
他平举手掌,掌心向上,呼唤道:“过来吧,孩子,我当然会满足家人一点微不足道的需求。”
伊格丽娜心虚地紧了紧斗篷,虽然杜卡雷根本不会在乎一副皮囊,但亲王还是自顾自的害羞了。
清凉的观感自脖颈一路向上,好似多荫的夏树下幽凉的云雾,摘下额角析出的血色结晶。
等待伊格丽娜自昏昏欲睡的朦胧中渐缓精神,不快的记忆自然离她远去了。
“杜卡雷,你的手指明明是灵活温暖的,怎么对我就固执僵硬呢?”
“如果你想要低人一等,我不介意净化你的懦弱。”
逻莉丝试图言语挑逗,但这在长年表情管理良好的杜卡雷身上讨不了好处,血魔大君把玩着结晶体,拒绝了朋友当女儿的不良居心。
一刻钟后的茶会——
除了公务缠身的独眼巨人(甚至不清楚生死近况)和没有关系的笞心魔外,王庭之主们,或者说相处了漫长时光的萨卡兹们又一次回到了他们忠诚的茶会。
茶会举办地是随机筛选的,第一要务是隐密,其它就无所谓了。
众魂正套着地图载体扯着陈年旧事,这几乎成了茶会的经典要素,当然只是不太中听的音乐。
根本没人理会他们:汉阿米帕的历史雕塑分发完毕,杜卡雷也已向其送出知心朋友的点评;弗莱蒙特向所有人蛐蛐老巫妖们;胡尔提克茨和孽茨雷谈论着博卓卡斯替光明的未来;变形者又在找长者请求例行入籍,但长者肯定不同意。
茶会本就是他们丢下政治包袱的场所,在成为王庭之主之前,他们也曾是没心没肺的狐朋狗友。
政治实体之间的不快不代表其领导人关系恶劣。
或许在某一天,茶会将成为历史,他们也可以像群退休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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