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。
“唉!小哀完全被压住了,辩论一塌糊涂,我有点羡慕杜卡雷了。”逻莉丝忽地叹息道。
那场不能写进教材的讨论,或者说单方面的观点输出她听得仔细,对于自己的孩子不如杜卡雷的继承人这点,逻莉丝是彻底嫉妒了。
“要是让我对着那群感谢浮夸羊、阴沉羊礼遇的小羊崽子们交换意见,我能让他们对又臭又长的文书卷宗印象深刻。”弗莱蒙特低哼一声,罕见地宽慰。
逻各斯才五十余岁,将将成年,跟萨克雷这种蹲了两百年工位的公司二把手没得比可太正常了。
“那位弗里斯顿校长的备份子思维会负责数据的采集,逻莉丝,你只需看好他们的安全,必要时作出一小点干涉。我去隔壁看看埃芒加德的活泼小家伙们的状态。”
弗莱蒙特甩了甩因修补巫术回路酸涩的手臂,转而握住下巴颏下的空气胡须出了门。
完全不曾知晓自己面对的将是何种精彩的野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