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中渐渐熄灭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沈老太撑着拐杖,慢慢往正厅走去,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极沉。
正厅里,沈丰正静静地坐着,他的入朝官服已经脱下,换了一身玄色便服。
瞧见沈老太进来,他站起身,没有问偏院的事,只是递过去一碗温水。
“娘,药庐那边,老四已经给大柱处理好了伤口。”
沈老太接过水碗,却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里,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度。
“大房的事,了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。
安宁府的灯火在暮色中一盏盏亮起,将高墙内的阴影拉得极长,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