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的事急不来。你表哥心里有数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对池鸢也添了几分不满——这女人,确实太不懂珍惜了。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,沙沙的响。
客厅里又陷入沉默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敲得人心头发闷。傅清浅望着杯中晃悠的水纹,心里却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话:表哥,忘了她吧,忘了她,你才能看见身边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