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妇产科医生,工作稳定,家里条件又好,再联系看看有什么不好?”
池宜撅着嘴,可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,我明天联系他。”
相亲定在周日下午的西餐厅。
池宜穿着米白色连衣裙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讲着医院里的趣事,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杯壁。
男人很热情,从自己的学历讲到购房经历,可池宜一点兴趣也没有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,最后干脆拉着脸,眼神飘向窗外的街道。
夏日的午后格外闷热,男人讲得满头大汗,抬手扯了扯领口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伸手在头顶抓了抓——下一秒,一头黑色的短发被他摘了下来,露出光溜溜的头顶。
池宜的眼睛猛地睁大,手里的叉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盘子里。
她盯着男人的光头,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反应过来后,她猛地站起身,抓起包就往餐厅外跑,连“抱歉”都忘了说。
一路狂奔回家,池宜推开门就冲进客厅,对着迎上来的沈念安和池父大喊:“我再也不要见那个妇产科医生了!他、他居然是光头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通红,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沈念安被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摔在地上,池父也连忙放下报纸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担忧。
池宜的哭喊像颗石子砸进客厅,空气瞬间凝固。沈念安最先反应过来,放下水果盘快步上前,伸手想扶女儿的肩膀,却被池宜猛地躲开。
“妈你根本不懂!”她后退一步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“我坐着听他讲了快两个小时,他全程戴着假发跟我装样子,这不是骗人吗?”
池父放下报纸,起身时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温和:“宜宜,先冷静点,坐下慢慢说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示意池宜坐下,又给她递了张纸巾。池宜捏着纸巾,眼泪却掉得更凶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现在相亲标准越看越低了?”
沈念安站在一旁,眉头皱着,语气里带着点辩解:“也许人家只是在意形象,怕你介意才没说……”
池宜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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