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来。他身侧的冯玥、冯荣，更是面如死灰，昔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满目颓败。
可任凭他们眼底翻涌着多少不甘与怨怼，盛明栩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，仿佛眼前的一切，不过是他早已布好的棋局里，最寻常的一步。
会议结束后，冯东驱车前往冯家老宅。
书房里，冯陪山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，手里摩挲着一枚玉扳指，神色晦暗不明。冯东站在他面前，声音低沉地开口：“爸，我私下里购置了不少海外资产，还有一些不动产，都记在隐蔽的名下。”
他以为这话能换来父亲一丝波澜，可冯陪山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，只是缓缓抬眼，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与此同时，盛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盛明栩送走了最后一位访客，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人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，随即拿出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滑，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几声轻响后，电话被接通，那头传来池鸢清冷的嗓音，像山涧的泉水，带着几分凉意，却又清冽动听。
盛明栩的嘴角，不自觉地微微上扬，连眼底的冷意都柔和了几分。
“听说下周那场赛事，你看好的运动员会拿奖牌？”他顿了顿，刻意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，“如果你猜中了，我们能出来见一面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短暂的安静里，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随即，一声轻笑，挂断了电话。
盛明栩拿起椅背上的风衣，大步走出了公司。
傍晚的风迎面吹来，带着几分寒冷，他抬头望向夜空，繁星点点。
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，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。
却无人知晓，在不远处的街角，一道黑影隐在浓密的树荫里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