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男人于情爱完全是一片白纸,他未成婚,及冠的人了,到现在连个通房都没有,他绝顶聪明,于世间万物皆能洞若观火,偏偏在情爱上愚钝如稚童,比寻常凡夫俗子更显懵懂。
因着他心性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璞玉,便轻易将一颗心全然交付,对她所言所为深信不疑,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在复杂人世里竟成了最易碎的天真。
阮凝玉依然跟谢宜温谢妙云她们一样,轻蹙眉头,“依依不舍”地看着他。
虽打消了疑虑。
谢凌仍与谢易书他们说话。
但他谈话时,却会将目光若有似无地向她扫来。
见她离得自己这么远,竟退到丈许之外,谢凌眉头拧得更深了,心头浮着浓浓的不悦,他对着谢易书温润一笑,目光紧盯着她,却未曾流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