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本能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如果硬要说的话，那就是你罪不至死吧。”
“你想杀我，但毕竟没有杀成，我也不觉得你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老弟，你是未成年人，心智不成熟易冲动，对替身的运用很可能超出应该的范畴，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你。”
“但你不要让我知道你手上已经沾上过无辜者的血债，否则我会……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。”
轮胎肩男JOJO收回拳头，严肃地告诫着。
查曜任浑身一颤，他感觉到了一种他前所未见的精神。
难道，这就是“仁”？
只是，查曜任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那不仅是因为他在梦境里已经见识过那位无上的“神”，心神早已被“卡密”完全俘虏。
另一个原因，便是林之瑶对少年的心性再了解不过——她早就带着查曜任追求过这世上的一切刺激，自然也包括狩猎人类。
毕竟，林之瑶自己就是从小就四处制造熟人的终极杀人王，她太了解这种感觉是何等神奇了。
杀过太多无辜的人以后，人的心智就会被扭曲，何况查曜任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。
“我……”
查曜任的大脑飞速运转，他回忆着阶梯教派老师教给他的知识，想和林之瑶一样巧舌如簧地编织骗局。
然而一个声音抢先一步打断了他。
那是一直护在查曜任身前，为他提防着究极生物“水之流法”的替身——景仁的替身“镜中刀客”。
“你想杀他，为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来帮忙抓捕究极生物的，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“镜中刀客”锐利的眼光随着浑身镜面映射的流光一同落下，逼视得查曜任抬不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