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整个酒楼的空间,所以她自然也想不到,在我身体被击碎的时候,那些拼合起来的碎块根本不是我本人的全部。
在那一次最后的瞬移中,我除了剥下燃烧的焦黑组织、聚合剩余血肉之外,还把自己的大脑连同子宫一起,挪移到了酒楼的顶层。
剩下的那具丑陋躯体,演化出百千魔头的肉山巨怪,只不过是受到本能驱使而不断增殖的无意识残躯。
就连她们的嚎叫,都是我用控制楼梯的能力,通过对其声带不分手动微操,进而发出的声音。
所以那些怪叫才会如此扭曲瘆人。
在林染眼中,我和她都已是山穷水尽,正在进行最后的决战和博弈。
而对我来说,我只需要物尽其用,把自己的肉身拿出一部分演戏,诱导林染制造出海量石狗面即可。
“还真是令人……愉悦啊。”
“林老师,我应该永远不会忘记你吧。”
“你已经让我使出全力了,倒是不必感到抱歉。”
我打了个响指,操控楼梯的强大能力顿时将林染身边的杂物、灰尘一扫而空。
话音落下,我没有用居高临下的态度透过沟壑俯瞰她,而是屈膝蹲下,而后坐在了老人身旁,和她一起倚靠着身后的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