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的战意,一时间竟仍然让我身形一顿,都不想杀掉在场的那些旅客了。
我还不至于和几个蝼蚁样的人计较太多。
成王败寇,我若成王,放过这些人便是我的恩典。
我若最终失败,那我干过的坏事就已经足够让我臭名昭著,不差这一笔杀业。
最重要的是,我若失败就是必死,我可不是在乎生前身后名的那种人。
随意几下把挡路的旅客们踢飞,我完全不管这些生死不知的凡人,只是瞬间移动到墙壁的破洞旁边,赤脚踏入停车场的雪地。
我本可以就此逃走、让张立明自生自灭,或者挟持旅客逼他做一些有趣的事。
然而张立明的一个小动作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他手中的巨斧悄悄切开脚下的地面,显然正在研究脚下合金周围的土地下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一旦让他挖出其他台阶,他就必然会明白我的能力依赖的是楼梯地形。
如果我就此逃遁,他固然还是活不了几个小时,但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拍个视频、吼个广播,用类似的方式暴露出我的能力表现。
就算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明白他在说什么,可替身使者一定会明白,我的部下们一定会明白。
我的脸色严肃起来。
我必须用高强度的战斗遏制住张立明的探索行为,不能坐等他油尽灯枯了。
那就假装我还对他抱有感情,用“宿命的决战”之名义,和他堂堂正正战斗吧。
一念及此,我的目光也凌厉起来,伪装出一股有底线的反派的感觉。
“我不会再杀无辜之人。”
“既然你求战之心如此坚定,我便于你做个了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