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空的同时，我和张立明的目光遥遥对望。
我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最纯粹的战意，最酣畅淋漓的豪情。
这是张立明死亡前的最后一舞，也是我能陪他的最后一程。
我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在成为究极生物之后，我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竭力避免受伤，拼命追求无伤取胜。
好熟悉的感觉，那是我十年如一日的战斗，也是我的青春。
张立明没有笑，他并不会为此感到欣慰，甚至不会为即将诛杀一个恶魔而感到庆幸。
因为他要杀死的这个魔头，曾经是他最敬爱的一位大姐，是他在父亲和叔叔牺牲之后，找到的唯二的精神寄托之一。
他的另一个精神寄托和榜样是乔荞，而乔荞正是被我害死。
现在他燃尽了自己的所有，又将亲手把自己仅剩的一位旧日楷模葬送。
我能看见他眼底的失望和落寞。
我也能理解这种感情。
既然如此，那我便不去死吧。
你的女王会永生不死，毁灭人类，直到抵达天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