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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日里百姓提及姜耀,大多是陌生疏离、揣测质疑,流言混杂、褒贬不一。可短短两日时间,坊间舆论彻底改写,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,几乎尽数围绕着这位外来白衣少年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那姜公子收服锦帆部众之后,严令士卒严守规矩,两日以来,麾下水匪未曾惊扰一位百姓、未曾强取一物。”
“属实难得!往日锦帆贼横行江上,烧杀劫掠、无恶不作,如今被调教得安分守己、恪守礼法,这般治军手段,纵观整个荆州年轻一辈,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我听闻昨日城西粮铺突发火情,正是姜公子麾下士卒出手救火,徒手搬运柴火物资,分文酬劳不取,待人谦和有礼,丝毫没有悍匪戾气。”
“这般心善有德、智勇双全的少年豪杰,难怪能让桀骜甘宁俯首称臣。反观城内诸多世家纨绔,依仗家世横行霸道,高下立判、云泥之别。”
市井流言,最是直白淳朴。百姓不懂权谋算计、不问天下大势,谁善待民生、谁安稳市井,百姓便由衷称颂、心生拥戴。
短短两日,姜耀凭借严明军纪、仁善行事,彻底扭转民间口碑,声望稳步攀升,在襄阳底层百姓心中,埋下极好的民心根基。
临江客栈,后院练兵场。
宽阔平整的青石空地之上,八十七名锦帆水军列阵排布,队列整齐、横竖笔直。曾经衣衫褴褛、满身戾气的江匪,如今尽数换上统一制式的深青色劲装,布料厚实、耐磨防风,腰间悬挂制式短刀,束发整齐、身姿挺拔。
阳光洒落而下,映照在士卒坚毅脸庞之上,褪去往日匪气散漫,多了几分军人独有的肃穆硬朗。
练兵场最前方,甘宁负手而立,黑色劲装利落干练,腰间银铃安静垂落,不再是江上劫掠的凶煞标识,反倒平添几分武将威势。他面色严肃、眉眼冷峻,粗粝嗓音穿透院落,洪亮威严、掷地有声。
“站姿歪斜!脚跟并拢、腰背挺直!身为水军士卒,哪怕不踏战船,也要保持行船紧绷姿态!”
“握刀手腕无力,虎口松懈!战场上分毫疏忽,便是身死道消!重来!”
“后排士卒眼神涣散,精神萎靡!今日加练负重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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