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雅而又不失端庄。一双纤手轻轻斟满酒杯，递向姜耀，指尖如削葱根般白皙细腻。
姜耀一杯酒下肚，随口问道：“张家五斗米教，如今传教的情况，究竟如何？爱妃知道吗？”
“不大好。”张琪瑛微微摇头，道：“虽然王上没有对五斗米道进行打压。但是，随着汉中地区归顺王上，很多人觉得五斗米道并不像是我张家夸耀地那么神奇，退出了五斗米道。”
顿了顿，又赶紧补充，道：“不过，我们张家，绝无怨恚王上之意。王上不仅救了妾身的奶奶，封了家父为侯，保全了张家的财产，还允许妾身入宫伺候皇上，甚至对五斗米道毫无打压之意……对我们张家已经是王恩浩荡之极了。五斗米道境况不佳，是我们张家能力不足，与王上完全无关、”
姜耀闻言，微微点头，道：“话虽如此，但孤看爱妃，对五斗米道的境况，似乎很是担忧啊。”
“王上英明。这五斗米道，毕竟是张家先祖传下来的基业。妾身身为张家子女，实在不忍五斗米道……嗯？”忽地，张琪瑛眼前一亮，道：“莫非，王上愿意帮助五斗米道发扬光大？”
姜耀微微摇头，道：“帮助就算了。但是，指点指点你们，却是无妨。”
“单单指点，已经是极好了。王上仅仅十余年时间，就创下偌大的基业，别说现在称天策秦王了，就是称天子也无不可。如果愿意，指点指点我们五斗米道的话。妾身……妾身……”
“怎样？”
佳人轻咬朱唇，一丝红霞慢慢爬上了面庞，道：“妾身无以为报，只能好好伺候王上。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姜耀看着张琪瑛那娇羞的模样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戏谑道：“孤后宫中的美人多了，都愿意好好伺候孤。你这报答，似乎并不稀奇。”
张琪瑛毕竟年纪小，受不得激，着急道：“妾身跟她们可不一样！”
“哦？有何不同？”姜耀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我们五斗米道，不光是愚弄百姓，还是有些真东西的。比如，道家的阴阳合……总……总之……妾身肯定会比别人伺候得好得多了。”毕竟是黄花大闺女，能说到这种程度，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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