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大笑，说道：“好孩子，好孩儿，我正是你的爹爹。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，不用记认，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。”
一伸手，扯开胸口衣襟，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。
萧峰扯开自己衣襟，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、青郁郁的狼头来。
萧远山道：“孩儿，那日我伤心之下，跳崖自尽，哪知道命不该绝，坠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之上，竟得不死。这一来，为父的死志已去，便兴复仇之念。那日雁门关外，中原豪杰不问情由，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。孩儿，你说此仇该不该报！”
萧峰道：“父母之仇，不共戴天，焉可不报？但是，我义父义母乔氏夫妇……”
萧远山毫不犹豫地道：“那乔氏夫妇，是我杀的！”
萧峰颤声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萧远山寒声，道：“你是我的亲生孩儿，本来我父子夫妇一家团聚，何等快乐？可是这些南朝武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，动不动便横加杀戳，将我孩儿抢了，去交给别人，当作他的孩儿。那乔氏夫妇冒充是你父母，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，又不跟你说明真相，那便该死。”
萧峰胸口一酸，说道：“我义父义母待孩儿极有恩义，他二位老人家实是大好人。然则放火焚烧单家庄、杀死谭公、谭婆等等，也都是……”
萧远山道：“不错！都是你爹爹干的……”
萧远山也不隐瞒，将他所杀之人尽数说出，最后甚至道：“你那授业恩师玄苦，也是我一掌震死的。”
“师父、义父对我恩重如山……按说，我应该替他们报仇。但是，杀他们的，不但是我的亲生父亲，而且道理也不算错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乔峰心思烦乱之极，只得求助的目光向姜耀看来，道：“姜大哥，多谢你，让萧峰明白了自己的身世。但是，现在我真不知如何是好……且容我好好想一想，这阿朱姑娘，请姜大哥帮忙看顾。”
姜耀微微点头，解开了萧远山的穴道，道：“阿朱姑娘的伤，就包在我的身上，你们去吧。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姜耀道：“之前的恩怨错综复杂，说不清楚谁是谁非，也就算了。若是这位萧世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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