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就干。第二天,一批“匿名信”又出现在荆州各地的茶楼、驿站,还有城门口。这次的信更加劲爆,直指黄忠暗中向姜耀递交降表,还煞有介事地附上了“证人名单”,甚至编了个故事说黄忠夜里偷摸着骑马出了城,和镇东军的探子密会。
黄忠坐在刘表的大帐里,气得脸都绿了。他把信往桌上一摔,“主公,这信上胡说八道!我黄忠忠心耿耿,您是知道的!这分明是那姜耀搞的鬼!”
刘表盯着那封信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当然知道这是姜耀的手段,但偏偏军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很多士卒都开始窃窃私语,说黄忠是不是要当叛徒了。
“黄忠,你自然是我信得过的老将,但……但你最近是不是有过什么可疑的举动?”刘表皱着眉问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。
“主公!”黄忠腾地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我黄忠为您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您居然怀疑我?这信上写的全是胡编乱造,我要是投靠了姜耀,天打雷劈!”
“别激动,别激动……”刘表被黄忠的气势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,“我只是问问,问问嘛!”
就在黄忠气得快要炸毛的时候,文聘走了进来。他一脸凝重地看着黄忠,又看了看刘表,“主公,现在军中流言四起,再不制止,恐怕会影响士气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刘表一拍桌子,“你倒是给我想个法子!”
“主公,不如让黄将军暂时回后方镇守,以避嫌疑。”文聘语气平静,但这句话却像一颗火星,直接点燃了黄忠的怒火。
“什么?避嫌?我黄忠行得正,坐得端,凭什么要避嫌!”黄忠怒不可遏,“文聘,你是不是也怀疑我?”
“黄将军误会了。”文聘不紧不慢地说,“属下只是为大局着想。如今流言难平,您若继续留在前线,恐怕会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添油加醋,反倒不利。”
黄忠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文聘一眼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心里窝火,却只能拱手告退。
穰城的城楼上,姜耀听着探子的汇报,差点笑得从椅子上摔下来。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,“志才,黄忠那老小子怕是气得想掀刘表的桌子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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