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气呵成。
签完，他把报告递回来。
“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林晚柠接过报告，“剩下的事，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陆凛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走远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稳，步子不大不小，节奏均匀。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，每一个零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她靠在门板上的样子。
那是他第一次，也是唯一一次，看到她的节奏乱了。
但只有那么一瞬。
今天的林晚柠，又回到了那个滴水不漏的状态。
陆凛转身，朝军区通讯处走去。
他得给赵铁生打个电话。
……
三天后，报告批了下来。
李厂长拿着那张盖了四个红章的批文，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林总工，你这效率，比我跑了十年的关系都管用！”
林晚柠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翻着一本冶金手册。
“李厂长，出发前有几件事得交代清楚。”
“你说你说！”
“第一，这次去是学习，不是踢馆。到了人家地盘上，客气点，别摆架子。”
李厂长连连点头：“那是那是，咱们是去取经的嘛。”
“第二，王主任那个脾气，你帮我盯着点。别让他一上来就跟人家吵架。”
李厂长拍胸脯：“放心，我看着他！”
林晚柠合上手册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第三，同行的还有一位军区纪检处的赵铁生同志，负责纪律监督。他要看什么、记什么，你们别管，也别拦。”
李厂长愣了一下：“纪检处的？那不是……”
“例行程序。”林晚柠的语气轻描淡写，“军工项目的外出考察，都得有监督。你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李厂长想了想，觉得也对。反正又不是查他们红星厂的，怕什么？
“行，没问题！”
“那就后天出发。”林晚柠站起来，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李厂长走到门口，又回头问了一句：“林总工，你不跟着去？”
“我走不开，二期的实验数据还没整理完。”
李厂长哦了一声，挥挥手走了。
林晚柠坐回椅子上，把那本冶金手册翻到第三十七页，继续看。
她不需要去。
该看的东西，赵铁生会替她看。
该记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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