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开始。”周亦舒看着远方,眼神深邃,“沈从文在流放地临死前一定想不到,他费尽心思想要维护的那个世界,会被我亲手改天换地。”
她抚摸着身上的官袍,那红色的丝绸在残阳下如血般鲜艳。
名留青史?不,她要的是万古流芳。
而此时,在京城最大的茶馆里,第一张女学的告示已经贴了出来。
报名处的人潮中,无数女性学子正奋力向前,在那洁白的宣纸上,郑重地写下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那一刻,大乾的空气里,多了一股名为“自由”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