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礼,康熙只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过来,磨墨。”
“是。”瓜尔佳柠栀走到御案旁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。
她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。
动作娴熟,力道均匀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殿内很静,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墨锭在砚台上旋转的轻微摩擦声。
这番恩宠,无声无息,却比任何赏赐和封号,都更响亮地打了所有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