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万分之一。
为何天神碑能储存那些天神军残存的意志，又能感应到天神军的存在，更是一门厉害的攻击法宝。
第四元神中关于天神碑的记忆不是很多，只知道这座天神碑很早的时候就存在，并非自己炼制出来，而是某种天地罕见的物质孕育而成。
从万古神兽口中，喷出一团金黄色的物质，透过太荒圣界，附着在柳无邪的右手上。
望着手背上的黄色物质，柳无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沙沙沙！”
想要伸手去触摸，却感受不到黄色物质，仿佛不存在这片世界中。
没等柳无邪做出反应，类似金沙一样的物质，传来一股厚重之力，指引着柳无邪前进。
姑苏要是在这里，一定认识这黄色物质，居然是天地罕见的圣河冥沙。
宇宙诞生的时候，只有一条河流，后来世人称之为圣河。
圣河之中，孕育出无尽的生物，包括人族，都是从圣河中孕育出来。
圣河中宝物无数，圣河冥沙只是其中之一。
柳无邪按照圣河冥沙的指引，身体游走在破碎的时空中，遇到那些急速穿梭的时空碎片，凭借逍遥步巧妙地避开。
也不知道过去多久，周围空间流淌速度变慢了许多，一切仿佛静止下来。
举目望去，那些游离在天地中的时空碎片，像是一颗颗破碎的星球，他们失去了动力，只能静静地趴在原地。
“好诡异的地方，这里既像是大战造成的遗迹，又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空间规则，到底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柳无邪四处打量，目光所及之处，除了虚无的世界，只剩下破烂不堪的时空碎片了，大量的混沌逆流，从漆黑的缝隙中钻出，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“这里的空间，似乎出现了重叠，我看到的世界，也许是几百万年前的，也许是几百万年后的，甚至会出现平行世界。”
柳无邪越看越惊。
正常世界是独立的，传说中出现过界中界，这种情况极其罕见。
目光看向手中的圣河冥沙，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。
圣河冥沙跳动一下，指向左前方一座巨大的黑洞。
“难道要让我进去？”
柳无邪犹豫了一下，黑洞深不见底，他不确定自己进去后，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再有七八日，镇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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