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上，泅开一小片暗红。
陆谨瞬间睁大了眼晴，而其余三一门人更是瞬间呆愣住了。
只因为这一巴掌并不是陆谨打的。
原本李慕玄的位置上站看的居然是左若童。
似冲瞳孔骤缩，而陆谨这些原本都想出手教训李慕玄的弟子们，此刻个个屏息凝神，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从未见过门主这样打人。
那位素来温润如玉、连训斥都极少疾言厉色的大盈仙人，怎会变得如此暴戾？
左若童此刻眼底翻涌著他们看不懂的沉郁，看著李慕玄道：
「李慕玄，我再问一句，你是否知错了？」
李慕玄趴在地上，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
他几乎感觉到大脑都在震荡，耳中喻喻作响，连山风掠过的声音都变得模糊。
但李慕玄依然能够听到左若童的质问。
疼，脸上是钻心的疼。
他以为自己听到这是质问会怒，会跳起来反驳，会像从前那样梗著脖子放狠话。
毕竟他是李慕玄，是在全性里闯出名号的「恶童」，怎会被人打了巴掌，还如此质问还不敢反驳？
可此刻，他趴在冰冷的石板上，望著左若童那双眼睛，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身体颤抖，瞬间撇过头，缩在一旁。
左若童看著他偏过头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一切的起始便是李慕玄。
他之前还能够看到李慕玄眼里还蒙著一层水汽，所以他才想著能否将人挽回。
在一阵沉默中，左若童开口道：
「李慕玄，我看得出你有悔意。」
「只是，有悔意那又如何，有悔意但毫无悔改之心，又有何用？！」
李慕玄身躯颤了颤，但仍旧还未开口。
看著他这副模样，左若童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。
李慕玄眼底的悔意是藏不住的，可他偏要梗著脖子，连一句低头的话都不肯说。
左若童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又何尝看不破呢？
大闹青竹苑，对著名门弟子口出狂言，甚至脱光全身衣物，肆意践踏这些正派弟子的尊严。
并且因此害死了人也没有丝毫悔改，甚至依旧登临三一门，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错。
但那些看似张扬跋扈的举动，根子上不过是看不惯自己对他的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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