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长,每个民夫的口粮和安家粮要多少?尽管开口!”
李阳装作琢磨了一下,说道:“口粮加安家粮…每个民夫每天…就算十五斤粮吧。”
朱屠心都在滴血,却只敢唯唯诺诺,哪敢放半个屁。
曹主簿慷他人之慨,眼皮都不眨,顷刻间答应了两件事。
又问道:“那最后一件事是啥?尽管说,本官为你做主。”
李阳说道:“这个棺材在水底吸足了阴气,河底冤魂怨鬼无数,必须加以安抚超度。”
“还请朱员外准备三牲祭品,再准备黄米馍馍三千个,每个三斤三两三钱,这样方能把事办成啊!”
“我他娘的…”
朱屠听到李阳狮子大张口,再也按捺不住!
“大人,休要听他胡言!别的不说,光黄米馍馍就得万斤粮食,小人实在是承担不起…”
“住口!”
曹主簿刚才还笑嘻嘻的,此时却陡然翻脸,两只眼睛眯成了缝,简直要杀人一般!
“姓朱的,你听好了,这事是朝廷所派,如果办不成,不要说你我,就是郡守也承担不起!”
“主君的旨意已经到了,说是要把北王的尸骨重新入殓,这可是王命!”
“再敢说一句,立刻将你抄家!”
朱屠浑身打了个冷战,这才知道打捞棺材的事情比天都大!
自己不过是个土财主,哪能跟官府对着干,吓得赶忙跪倒在地。
“小人知罪…这就回去筹措粮食,分毫不差地送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