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把内容都给记住了…”
这话一说,把郡丞都给气乐了。
“要是按余大人讲话,此人过目不忘,只看了一遍册子,便将内容尽数记住。”
“他若有这个本事,不如在考场外随便翻翻书,还用得着带着小抄吗?”
这番话极为在理,余松面红耳赤,再也强辩不下去了。
郡丞本是清官,当年任县令的时候对李阳就有很好的印象。
知道这是老李家的人,自然也是格外关照。
“来人啊,把这考生带入监考房,由我亲自看着,至于栽赃之事,等考完了再作追究!”
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郡丞身为主考官,在场的人只能乖乖听着。
有人搬了桌子椅子,就放在监考的大堂里,李满库拿起笔又答起卷子来。
虽然耽误了点时间,可架不住李满库记性极好,以非常短的时间,便把子书典籍部分答完。
郡丞一直倒背双手在旁边看着,边看边连连点头。
今年朝廷大量提拔人才,连童生都可以直接考举人。正因为如此,考题出的极偏,以避免成绩拉不开。
里面有不少题目,连郡丞都有些淡忘了。可是李满库毫不犹豫,拿起笔便写,可见用功之扎实。
等写到策论的时候,李满库皱着眉头,呆了半天也没写一个字。余松又来了精神。
“大人,即便这人没有舞弊,我看也不过是个平庸之才。你瞅这策论,憋这么长时间都不敢落笔呀。”
“留在这里也是碍大人的眼,不如将其撵出去。”
郡丞也不理会,问道:“李满库,你为何迟迟不落笔?有什么顾虑吗?”
李满库讷讷地说道:“考生知道些治国之策,可并非是自己想出来的,不知答在卷上是否合适?”
郡丞微微一笑:“你且放宽心,科举取士,本为观其学识、见识、治世之才。”
“古之圣贤著书立说,后世学子研习践行,说白了,这些学问不也是听来的吗?”
“你听来治国之策,这便是你的才学。”
李满库听了连连点头,拿起笔又写了起来。
要说这治国之策,李满库其实没有什么独到之见,就算勉强写一篇,也都是平庸之作。
平时刻苦读书的时候,对此甚是苦恼,时时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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