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他……怎么说?”项华艺像个焦躁的困兽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昂贵的鳄鱼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眼中布满红丝,下午在“L'Atelier”走廊里那个侍者对沈墨言的警告没能让他解气,反而像火上浇油……
项国强指间夹着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眼中锐利的精光。
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安然兄弟说……古小姐有交往朋友的自由……她身边有那么多保镖看着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问题不大?”项华艺猛地停住脚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,“大佬……你看到那个四眼佬看大嫂的眼神了吗?前天晚上他们去看话剧,昨天他们带着孩子逛街……大嫂现在被他灌了迷魂汤一样……再不动手,难道等他把大嫂拐上床,给我们安然兄弟戴顶绿帽子才动手吗?到时候我们兄弟的脸往哪搁?新义安的面子往哪搁?”他越说越激动,脖子上青筋暴起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