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打背脊的力道明显比过往热切了许多。
“上帝,我以为真的永远见不到你了。”说话时候,伯施的眼眶有些湿润了。“来来来,赶紧坐。”
李安然随着在沙发上坐下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布置,嘴里不由咋咋出声,“听说约翰民调很不妙?”
伯施原本还兴奋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,长长叹息一声,“伙计,奥黑的筹款数额比约翰整整多出七亿多美元。”
接下去的话他没有继续,因为李安然的失踪,没有了这个象党第一金主的支持,约翰最后竞选力度明显比对手差了些,加上金融危机的影响,民调偏向驴党也是无可奈何。
李安然耸耸肩,有些无奈道:“我现在发力也无力回天了。伯施,不如退而求次,要么决战两年后的中期选举,要么全力准备四年后的大选。”
“damn……还能怎样呢?”伯施勉强挤出笑容,“好在你安然归来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