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抱着他、亲近他,只是一堂必修的课程或必经的程序罢了。
离开温暖的被窝,病号服薄薄一层,穿在身上,根本无法抵御深秋的凉意。
往常这时候,柏伦早就将外套给她披上,但他今天没有动。
贝燕宁冷得直往他怀里钻,手贴在他的腰两侧取暖。
他仍然不为所动,反而问:“贝小姐,你冷吗?”
贝燕宁不答,只一味地贴贴。
最后她似乎是听见他在她头顶叹了口气,然后拿过外套,替她穿上。
他今天真的很奇怪。
往常他也会跟她说很多的话,大多是一些趣事,想要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,将她从回忆中唤醒。
但今天,他问了她很多的问题。
“贝小姐,要出去走走吗?”
“要喝水吗?”
“要我抱?”
往常他根本不会问这些,他只会把一切都安排好,把她伺候得妥妥帖帖。
中午护工把餐食推过来,上面一小盅红彤彤的山楂汤,散发出酸甜的香气。
柏伦拿起勺子喂她吃饭,荤素搭配,每一样菜都给她尝一尝。
往常但凡有些什么菜贝燕宁只咬一小口,他都会十分敏锐的知道她不爱吃,然后就不再喂她。
但今天,他端着那盅山楂汤,硬是喂她喝了好几勺。
贝燕宁舌头酸得快要打结,但还是忍着,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。
毕竟以她的“病情”,她就像一个活在过去的木偶,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是现在吃进去的食物是苦是甜。
贝燕宁心中郁闷,她实在不知道柏伦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有些生气,但又想,他是不是发现,或怀疑了什么?
他的异常一直持续到晚上,到了贝燕宁要洗澡的时间。
她太依赖他,也不肯让别人近身,这些天都是柏伦闭着眼睛帮她洗的。
但今天,柏伦只是替她擦了擦脸,漱了口,就把她抱回床上,盖上被子。
贝燕宁快要气死了。
偏偏柏伦又蹲下来,头靠在床头问她:“贝小姐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贝燕宁望着天花板发呆,不想搭理他,连抱也不要他抱了。
柏伦蹲了好几分钟,见贝燕宁没有一点反应,才愣愣的站起来。
朱莉这时候来查房,见他表情不对,好像受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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