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探寻线索。”
“不可!”乌渊蕴怒的冷冷开口。
几人都是一愣,乌鸦疑惑的问:“门主,如何不可?”
良久,乌渊缓缓的摘下面具。烛光下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贯穿左颊,衬得他那双眸子愈发阴鸷骇人。
他环视了一眼几个心腹,声音冰冷的道:“简直太蠢!什么情况都没摸清,竟要前去,若是个坑在等着你们,岂不是……。”
乌渊不仅狡诈,而且十分的谨慎,正因如此,他才能在逼宫失败后还能脱身。又能在此后潜回东秦国暗中培植势力,暗中勾结四皇子,步步为营。这数年来从来未被东秦皇帝与太子一脉察觉。
那几个贴身侍卫听乌渊这么一说,顿时心中倒抽了一口寒气,背后惊出一身冷汗。若非门主点破,他们明日前去,有可能就暴露了门主的行踪。
几人“咚”的一声齐齐的跪了下来,头磕在地上,乌鸦颤声道:“门主,小的们大意了。”
“这么低级的错误也能犯!”乌渊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茶杯都被震的颤动。他全身散发着阴寒诡异的可怕气息。
乌渊已经很久没发这么大的火了,四个护卫吓的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,眼底满是骇然,齐声请罪:“小的们该死!请门主责罚!”
良久,乌渊眼底的戾气稍敛,唇角掀起一抹冷笑,
“乌离,你即刻连夜赶赴忻州城。乌云,即刻前往天堂寨探查。你们现在就走,消息及时传回来!”
“是!门主。”乌离、乌云二人连忙叩首起身,不敢有半分耽搁,从窗口跃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