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饭噎住。
“岳队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营地的洗衣房一共四台烘干机,有三台在休息区旁边。
休息区的墙上没有门,隔音是零。”岳鸣把鱼排翻了个面,开始挑另一面的刺。
他挑刺的动作和他在战术板上画切角线时一样精确——筷子尖夹住鱼刺的末端,往上提两毫米,确认刺的长度和方向,然后一次性抽出,刺完整地放在盘子边上,不带断的。
“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岳鸣把鱼刺放好,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。
他嚼了几下,然后很突然地说了一句话——语调平平的,像是在念一份技术报告里的数据——“法国队今天上午在障碍场上跑了大概十二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