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心思如转珠般飞速运转。
正思忖间,队伍末端似乎忽然起了点小小的骚动。
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、形容甚是拮据的老者,不知是什么原因,脚下竟一个趔趄,身子踉跄着往前倾去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,恰好攥住了前方一名锦袍人的袍角。
那锦袍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华贵衣袍被抓出的几道褶皱,那料子本是极挺括的流云锦,此刻却像是被揉过的废纸般失了体面,眼中顿时涌上一阵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!”
厉声呵斥脱口而出的瞬间,他周身灵力骤然外放,一股筑基修士的威压如涨潮般汹涌而出,直向那老者压去。
本就脚下虚浮的老者被这股力道迎面一冲,身子猛地向后仰倒,“哎哟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怀里揣着的半袋干瘪灵米也跟着脱手飞出,黄澄澄的米粒撒了一地,混着尘土滚得四处都是。
见那老者摔倒在地,半天都没能爬起来,那锦袍人却犹自不解气般的扬起了下巴,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对方,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,语气更是像淬了冰般刻薄:
“知道我这法袍值多少灵晶吗?
“便是将你这身老骨头拆了来卖,也赔不起其中的一根丝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