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可她跟其他同事接触甚少,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仓库那边。唯一跟她有接触或聊天的,只有王伟达。他可能是她在京都的唯一朋友。”
“好。”江婉应下了,“我相信伟达也会同意的。”
袁重山解释:“肖恒说,他在京都除了你和老先生外,没什么亲人,只有一众同事们。他不想给同事们添麻烦,也不想搞公私不分那一套。所以,他那边只有你和老先生会去拜祭。如果肖沫的朋友也能去,场面也不至于太冷清。”
“我懂。”江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