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多她以前不曾受过的苦和罪。我爸巴不得刘培民能安稳下来,多少帮衬补贴家用,她也不用那么累。那晚我跟我爸聊过以后,觉得这个法子应该可行。当然,还得你点头愿意才行。”
语罢,韩栋梁用殷切期盼的眸光看着江婉。
“小婉,你觉得……怎么样?”
江婉沉思片刻,问:“日后呢?舅舅驾鹤西去的时候,这套房子由谁继承?给刘培明和丽丽表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