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照顾他是理所应当的。眼下他都痊愈了,确实不能再让他拖累两个孩子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新月也这般认为:“振城夏季就要高考了,需要独立的空间安静学习和复习。那混账白天睡觉,晚上闹腾,孩子跟着他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。振关跟我商量说,不能再这样下去,不然所有人都得被他拖垮。于是,他拜托熟人帮忙找房,总算租到一个挺满意的地方。”
江婉关切问:“离心园这边远不远?具体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