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七点，#张云雷疑似新恋情#空降热搜第一。
配图是停车场十指交扣的高糊动图——车灯昏黄，像素颗粒粗粝，却足够让网友扒出"女主是纪录片导演"。评论区瞬间分裂：
——"姐夫终于铁树开花？祝福！"
——"蹭热度的吧，坐等反转。"
——"这女的手挺好看，求正面照！"
莜莜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，看到词条那一刻，血液瞬间凉到脚尖。她第一反应是给制片打电话，第二反应是——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。
刚点开微信，置顶对话框已经弹出两条未读：
Z.L：别看评论，我来处理。
Z.L：醒了给我回电话，任何时间。
时间是凌晨四点零七。
事实上，德云社公关部凌晨三点就开了会。张云雷没去，只在群里发了一句："别压热度，正面认——责任我扛。"
郭麒麟回了六个点："哥，你疯了？"
杨九郎直接语音："认什么？你俩才到哪一步？"
张云雷没回，他坐在北四环公寓的飘窗，看了一整夜车灯，脑海里反复闪回停车场里那只被他握住的手——软、凉、指节分明，像三弦的品，一不留神就弹错音。
凌晨四点，他发了第二条微信给她，然后关掉自己手机，把决定权交给天亮。
莜莜的电话在七点四十打进来。张云雷接得很快，背景音是呼呼风声，像在高速行驶。
"你在哪？"她声音沙哑。
"机场高速，去无锡录综艺。"他先开口，"别怕，公关稿已经拟好，只说一句——'正常交往，尊重隐私'。你同意就发，不同意我换方案。"
莜莜攥紧手机，指节泛白，"会、会不会影响你演出？"
"可能吧。"他笑了笑，"大不了被扣绩效，养不起自己以后你管饭？"
一句话把莜莜眼泪逼出来，"我管！"
听筒里沉默半秒，张云雷低叹："那够了。"
上午九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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