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至少听说过。”莜莜说，“一个‘没有印象’的人，不应该对名字产生任何反应。”
“你问他这个名字的时候，用的是什么样的语气？”
“随意的。像随口一问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有反应？”武拾光说，“除非这个名字对他有意义，而且这个意义是负面的。如果是正面的，他会说‘认识，那是我的老朋友’。如果是完全陌生的，他不会有反应。”
“所以他在紧张。”
“对。”武拾光点头，“一个活了六十三年的商人，见过无数风浪，不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名字紧张。但如果这个名字和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有关——”
“他就会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想到了同一个方向。
周公——沉月渡口的话事人，所有人眼中的大善人——可能和这桩案子有关。
“我查了周公身边的人。”武拾光拿起地图，用手指点了几个位置，“周府的家丁，一共十二个。其中有两个是蛟龙族混血，都是远亲。周公的老婆姓钱，是隔壁镇子上的人，四年前病死了。他有一个儿子，叫周明远——”
“周明远？”莜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是赵明远。赵明远是赵家的老三。周明远比赵明远大几岁，在省城读书，很少回来。”
武拾光继续往下说：“周府的管家姓林，叫林伯安，在周家干了二十多年，是周公最信任的人。据说周公年轻的时候和林伯安一起闯过江湖，后来才开始经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