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张小蛇。
张小蛇盯着青鸟看了许久，最后似乎也没能确定什么，只能朝张祈灵摇了摇头。
他们这支异种血脉，顶多是带一点外表特征和性格特征，比如说长长鳞片，长长羽毛，或者毛发稍稍旺盛一点而已，而不会像眼前这个，几乎是人鸟的集合体。
比起看他，张小蛇由衷觉得，族长应该去看看老板。
那只龙崽子可是能变鲛人的！他亲眼看着长出了鱼尾巴的！！！
张祈灵：“……”
张祈灵收回了视线，没去看陆明黎，而是上前一步，对青鸟微微拱手：“张家现任族长，张祈灵。”
青鸟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，仔细看了他几秒后，就将视线转向了陆明黎：“麒麟张氏，与这位龙君大人，还请随我来吧。”
她没提其他人，显然被郑重邀请的行列里，不包括剩下的四人。
张祈灵眉头微动，正想再说什么，却被陆明黎直接抢先。
“西王母醒了吗？”
青鸟微微抬头：“王母很快就会醒。”
“哦——”陆明黎拉长了声音，随后突然问道，“所以，她到底是染指了混血种吗？”
问出来的时候，他的声音极冷，哪怕没有刻意展现什么威势，但谁都听得出，他冰冷的声音之下，压抑着某种炽热的怒火。
其他人还没品出他话中的意思，青鸟却轻笑了一声。
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拢住，而是抬起一只手挡在了脸前，也因此露出了她的手臂。
不，那也算不上手臂，顶多算是一对翅膀，只露出一部分的羽翼颜色呈现深青色，羽毛的尖端还带着些许的漆黑，与那身青衣相似却又分明。
“您不也染指了那样的力量吗。”她的声音因为笑意而更加的尖细，那双因为藏在面具后而无法窥探清楚的眼睛似乎掠过了陆明黎，又落在了张小蛇身上，“而且您身边，不就有这样的同伴吗？”
张九日倏地看向了张小蛇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张家的那些“异族”到底是什么。
此前的时候他从未在意过这些，但此刻却突然被点明后，虽然简单的脑袋还没理清楚更多的东西，但已经下意识将视线在张小蛇与青鸟之间来回挪移。
不是吧，张小蛇，你祖上还跟西王母有关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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