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喘。
后天雪没说一句话，径直往深处走去。
这个遗迹的人，似乎有意无意的躲避后天雪，不敢见她。
有些人实在没办法避免，只能远远就恭敬的低下头。
深处。
石板铺成的平地上。
一位老妪，正在用织布机织布。
她身穿枣红色的丝绸，脸上有深邃的皱纹。
她随意散落的头发，很特别。
根部五厘米左右，全都是黑色，后面是白色。
这个画面，有种返老还童的感觉。
对正常人来说，衰老后，根部应该先变成白色。
接着不断生长，整根头发跟着变成白色。
眼前的老妪，却恰恰相反。
“找我有事？”
后天雪平淡的问道。
“是你率领部下，攻打了阴阳十字军？”
老妪并没有看后天雪，只是低头织布。
“不错。”
后天雪点头。
“你明知道我们战力不足，为何又让手下伤亡？”
老妪声音逐渐严厉。
“去之前我询问过，他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后天雪平淡回答。
“为什么要攻打？难道如传闻那般，给魑魅研究所站台？”
老妪看向后天雪。
“蝼蚁也配让我站台？他们算什么东西！”
后天雪面孔逐渐冰冷，“我要离开这里，穿过异面奔流，去另一边见我孩子！”
“这些年，每次你主动攻击他们，都是为这件事，但你一次也没成功，反而损失很多高手，何必呢？”
老妪低着头呢喃，“你的天赋，外加那些灵石，为何迟迟不建立阵法，突破升华？”
“我已经回答你不下十次，我不想进入升华！进入升华就无法去另一边，我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孩子！”
后天雪眼神微眯的转过去，“如果只是为这件事，那我走了。”
“天雪，你的老父亲死了有二十年吧？你觉得我还有多少年？”
燧玉停下手中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