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询问，“继续刚才的话题，你是什么人？来自哪里？”
“大人，我叫钱海，之前是火云山的人，不过我们门派被灭了，现在就一个人了。”
这个老者非常恭敬的说道。
“总有些人，不见棺材不掉泪，我既然来这里问你，就证明我知道大概的信息，比如你让人潜伏在第一学院这件事，既然你不说，那你就可以死了。”封林冷漠的说道。
钱海听了封林的话，吓得胆战心惊，
难怪刚才隐约发现了炁劲的波动，看来这个人之前已经到了，而且听到了他和孔山的对话。
封林从空间戒指里，拿出一颗神阙之眼，“放心，我是个仁慈的人，我这个人见不得血，所以不会动手杀你，我要做的很简单，将这颗神阙之眼装到你身上，然后再取下来。”
钱海内心暗骂，还见不到血，自己肩膀上的血，还在往下流呢。
不过，他当然知道神阙之眼的能力，如果封林真的那么做了，自己一样会死。
“大人！我知道错了，可我没有骗你，我曾经真的是火云山的人，不过门派被覆灭，我就跟着前往了焦土大地。”
钱海已经吓得跪在地上，“我现在为他们服务。”
“焦土大地？那是什么地方？”封林诧异的问道。
“焦土大地是一个空界的名字。”钱海解释道，“我也是被迫加入他们的，我们火云山当初，正是被他们给覆灭了，不仅仅是火云山，很多宗门都是被他们解决了。”
“哦？既然是你的仇人，你为何还为他们办事？”
封林顿时好奇起来，他也知道，很多强大的门派，都突然消失掉，连凶手是谁都找不到。
现在看来，或许是因为这些空界中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