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甚至对我生出杀心，此罪，万死犹不为过，你又是哪来的脸，求我饶他？”
风无尘的语气平缓无波，但一字一句之中，却皆蕴含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气。
蔡大熊昂首之际，眼中却是多了一抹复杂之色。
这时，蔡寒山双眼血红，连忙又道：“爹！你听到了吗？这就是你效忠的人！他杀了你曾孙与孙子，现在还要杀你儿子，他要你断子绝孙！别犹豫了，爹，杀了他！”
这一次，蔡大熊却并未如同方才那般，将蔡寒山厉声打断，而是目光凝重如水，幽幽看向了风无尘。
与这胖子对视一眼，风无尘嘴角微扬，戏谑道：“怎么？觉得你儿子说得有道理，想要杀了我？”
蔡大熊却再度屈身。
“属下不敢！昔日我在小姑奶奶面前发过誓，蔡家世世代代，皆奉帝君为主，永不背弃，帝君，永远都是帝君！”
话至此处，却又听蔡大熊将话锋一转：“只是——寒山乃是我唯一的儿子！我不能让您杀了他，求帝君，将这一切罪责，都归于属下身上！只要帝君答应不迁怒我蔡家子孙，属下这条命，帝君随时拿走……”
闻听此言，风无尘眼中的冷意更浓。
“呵……自溯世书认我为主以来，能够催动这股力量的，唯有我与画灵二人！如今，画灵却将她的力量借给了你，你可知，这是一种何等信任？”
“……”
“然而你却监管不利，纵容你蔡家子孙以权谋私，残害生灵，你本就有连带之罪！”
“本就是戴罪之身，却想将这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，妄图以你一人之牺牲，换得你蔡家所有罪人逍遥法外，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？”
“……”
蔡大熊几度张口，却是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“蔡大熊！念在你尚有几分忠义的份儿上，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，是你自己动手，还是我替你动手，你自己选吧！”
正当蔡大熊双眼血红，天人交战之际，蔡寒山却是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。
同时，亦在心中暗骂风无尘这厮蠢笨。
他了解自己的父亲，在父亲的心中，自己这个儿子，超越了一切，甚至是他自己的性命！
所以，不论如何，他都不可能杀了自己！
若是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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