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他知道，他这个儿子不成器，但纵然如此，他也想让对方活着。
只是……事情发展至如此地步，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求风无尘与画灵？
“蔡大熊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是不是该给姑奶奶一个解释？”画灵语气不善，咄咄逼人道。
蔡大熊不语，只是一叩到底。
“蔡大熊无颜面对小姑奶奶，请小姑奶奶赐我一死！”
画灵眉头紧皱，旋即心念一动，瞬间便通过溯世书得知了这一切因果。
却不止是瑶池之上所发生的一切，连同这些年里蔡家凭借着府主地位，在离恨天的一切所为，都尽数呈现在她脑海。
她沉默许久，启唇之际，声音却开始不住颤抖，甚至，带了些许哭腔：“风无尘……姑奶奶……姑奶奶我信错人了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闯祸了……”
“你闯的祸，可还不小！你可知道，你睡这一觉，害死了多少人？”风无尘淡淡说道。
这时，萧紫月却连忙拦在了画灵身前：“这事儿不能全怪小灵儿！她也是被这俩姓蔡的给骗了！你要怪她，不如先怪你自己，毕竟你才是真正掌管溯世书的人！”
闻听此言，风无尘苦涩一笑，倒是真觉有几分道理。
“我有说过我要怪她么？”
萧紫月的声音这才小了不少：“你刚才那意思，不就是要怪她吗？”
风无尘沉沉说道：“百年之前，因罪渊之祸，九重天死的人何止如今万倍？此事，画灵或有疏忽，但终究还算瑕不掩瑜……”
听到此处，蔡寒山连忙道：“是啊……我蔡家虽是一时糊涂，但这些年里，终究是终结了乱世，救的人，比杀的人更多啊！我知错了，我真的知错了，求帝君！求小姑奶奶，饶我等一命！”
听罢蔡寒山的言论，三人眼中同时泛起了鄙夷。
而蔡大熊，更是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