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就连毓母的枕边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不敢置信的,“这也太突然了吧?
再说了,红旗大队就是咱们的根,你冷不丁要搬家,能搬哪去?”
“搬哪去不行?只要毓河那丧尽天良的两口子,别来祸祸我的心肝,去哪儿都行。”
毓庆麻了,“可是,你要考虑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”
“啥?”
“这附近几个大队,就数咱红旗大队最好,到了别的地方,别说是现在悠哉的小日子了。
辛辛苦苦一整年,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话,那咱不成笑话了?!”
毓母:“……”
额,这么说来,好像也确实有点道理。
见毓母的神色松动,毓庆再接再厉,势必要打破他这个可怕的想法,“再者,人生地不熟的,万一他们抱团欺负咱可咋整?
到了人家的地方过日子,是条龙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,得听人家的话。
我就问你,这个憋气你能不能受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