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,大家伙在外头买东西的时候,不都是这么想的么。”
沈盼儿:“……”
余红杏:“……”
刚刚看那样儿,跟难过的死去活来,啥都顾不上了似的,这一提到钱,就在商言商了。
真够扯淡的。
院子外头。
萧振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自从沈盼儿、毓河两口子到这之后,就没散开过。
陈少杰看戏看的很爽,可想的这些人的可恶之处,又气的咬牙。
“奶奶的,该给这些人都整死,弄到十八层地狱去。”
“行了,”毓江蹲着,挠挠头,感觉满头都是包,“都到这时候了,就别说这种气话了,整点有用的行不?”
“啥有用没用的,就这么回事儿呗。”
见毓江挠头,那愁的,恨不得用脑袋瓜子撞墙的样子,给陈少杰都干好奇了。
“不是,我就闹不明白了,这丧尽天良的事儿又不是你干的,你跟着挠什么头?发什么愁啊?”
毓江绝望的,“是啊,这事虽然不是我干的。
但,谁让干这事的王八蛋跟我一个姓,还跟我一个爹娘呢。”
到时候,牵连到他,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?
陈少杰惊讶了一下,“哎哟我去,你不说这一茬,我都差点忘了。”
也确实,一笔写不出来两个毓字儿。
“不过,”陈少杰摸了一下下巴,不大确定的,“这对咱们应该没啥太大的影响吧。
都已经断亲了,他们过他们的,咱们过咱们的,难不成他们在外头把屎拉裤兜里,连带着咱们也跟着被看笑话?”
“不然呢?”
毓江叹息一声,“血缘这东西,能被一纸断亲书就分开吗?”
“嗯,”萧振东想了想,描补了一句,“能分开,但分的肯定不彻底。
爱屋及乌,恨屋及乌这词儿,你应该能明白吧?”
陈少杰麻了,倒抽一口凉气,苦着脸,“唉,这么看来的话,我的命,确实是很苦了。”
“你命苦?”
毓江不赞同这话,但是也没多说啥。
只是叹息一声,望着天上纷纷落下的雪花,呢喃道:“我只希望,这事儿不要把咱们一股脑都牵连上去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
萧振东知道,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的话,肯定对自家有牵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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