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病房里陪床的家属出去了,就剩下角落里那个没啥起伏,看起来跟睡着了似的身影,以及斜对面那个上了年纪,耳朵不大灵光的老婆子之外,都是自己人。
曹得虎为主,萧振东为辅,把爷俩昨天半夜听墙角的东西,连带着自己的猜测,一股脑甩了出来。
听得毓庆、陈胜利瞠目结舌,“啥玩意儿?”
毓庆不敢置信的,“这是城里的乌糟事儿?”
曹得虎一咂嘴,不服气了,“你个糟老头子!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
咋滴,我还能胡乱编一个出来糊弄你?再说了,城里不城里的,这地方是啥样你不知道?”
就算是大队里其他普通社员对城里有滤镜,觉着城里千好万好,连城里人放个屁都是香的之外。
他毓庆不应该呀!
至少,这城里人的亏,他是结结实实的吃过。
想到那荒草坡上埋着的尸骨,曹得虎也笑不出来了,唉!谁能想到呢?
好好的孩子,居然会长成这样,莫名其妙就歪的不像话。
要知道,小时候的毓婷,虽然霸道了些,可那模样也是相当可爱的。
长大后也漂亮,只是那漂亮的不正派,尤其是那双眼珠子,滴溜溜转,有文化的,说那玩意儿叫什么风情万种。
落在他们这些老东西的眼里,这就是不安于室的表现。
结果嘞!
唉!
大队的名声,都差点因着她这么一个小辈,给整的稀巴烂了。
毓庆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,过去的伤心事被翻腾出来,情绪都差点没压下去。
奶奶的,那个不孝逆女。
想想都气的心肝痛。
狠狠瞪了一眼曹得虎,粗声粗气的,“你个老东西也是,说话给我注意点。
别想到啥就往外的胡咧咧,也稍微过过脑子,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算了,要是跑到我婆娘跟前整这些七七八八的,我跟你不拉倒。”
曹得虎讪讪的,“哈哈,不好意思,我稍微有点激动了。”
陈胜利在里面和稀泥。
不然还能咋办?
真让他们打起来,掐起来吗?
不够扯淡的。
“好了好了,我也是城里人,你们说的这些,都是小卡拉米,有些地方,还一大家子,不清不楚的住在一块呢。”
不清不楚,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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