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泪光在闪烁，那是刚才压抑了太久的泪，一直忍着没掉下来，现在终于掉下来了。
她看到了劫海中那个身上流转着暗金色光芒的身影，看到他站在那里承受五道攻击却没有再炸开，看到他身上那些被天劫撕裂的伤口在眨眼间愈合。
她的小弟不再是被动挨打了，他开始反击了。
不，不是反击，是碾压。
是硬扛。
是用肉身硬接五大无上至宝的攻击，然后把它们的力量吃掉。
慧梅激动得浑身发抖，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，六道轮回在他掌心疯狂旋转，喷涌出的灰黑色光芒比之前亮了好几倍：
“他变强了！他变强了一大截！他的肉身能硬扛无上至宝的投影了！看到了没有！看到了没有！他刚才没有炸开！”
楚云裳点了点头，她说不出来话，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驼老躺在棺木中，浑浊的双眼看着劫海中那个暗金色的身影，他的嘴唇在哆嗦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：
“我就知道……少主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”
但他很快压下了激动。
劫海之中，楚天硬扛了五道攻击后，确实没有再炸开——但他的大千世界还在缩小。
那些山川河流还在崩塌，那些日月星辰还在熄灭，那些万物生灵还在消亡。
他炼化了五件至宝的道蕴，他的肉身变得更强了，但天劫的消耗也在同步增加。
大千世界从原来的三成缩小到两成，又从两成缩小到一成半，那无尽的劫雷还在持续轰击，劫云的厚度没有丝毫减少，看不到尽头。
神冥站在擎天神界的边缘，万丈金身的光芒在白色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暗淡了许多。
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雷光，落在楚天身上那流转的暗金色光芒上，落在楚天背后那十八道正在凝聚的太古身影上。
他看到楚天硬扛了五道攻击却没有炸开，甚至直接跌入神话初期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。
他见过有人在天劫中顿悟，见过有人在绝境中凝聚新的大道，见过有人在死地中踏入全新的境界。
但他也见过这些人最后都死了。
突破是一回事，能不能活下来是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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