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可饶了奴婢吧。”
相宜绷不住，笑了。
李君策趁机，亲自喂他吃甜汤：“来，张嘴。”
相宜见他态度殷勤，早已不怪他，一边吃了甜汤，一边打量他，只觉得他憔悴不少，连胡子都没来得及刮，可见是吃了不少苦。
“娘娘别看了，皇上一块肉都没少，再看，那眼睛都要黏皇上身上了，叫咱们看着怪腻歪的。”贤妃忍不住道。
相宜脸上微热，瞪了她一眼。
李君策轻啧：“放肆，皇后也是你能议论的？”
贤妃有恃无恐，哎呦一声：“陛下，您这才喂娘娘吃上甜汤，尾巴就翘上天了？您这一去数十日，陪着娘娘的可是臣妾们，说不定臣妾跟娘娘吹两句耳旁风，娘娘便连伺候喝汤的机会也不给您了。”
相宜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崔莹推了贤妃一把：“再胡说，陛下要发落你去冷宫了。”
“冷宫就冷宫吧，左右咱们陛下心里只有皇后娘娘，咱们何必在眼前儿惹陛下生厌呢？”
说着，贤妃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，如今虽然外头是一团糟，但娘娘已经平安，小太子也有了德妃照顾，臣妾想请旨，求您废去臣妾贤妃尊位，许臣妾巡田御史之名，让臣妾能去全国各地，严查各封王、官员拥有的土地，将土地改革切实地推广下去！”
相宜没想到她如此干脆，李君策还没开口，贤妃又磕头道：“请陛下成全。”
李君策本来早就有安顿她和崔莹的想法，如今她自己提出来，他自然是愿意成全。
更何况，巡田御史的确缺人，贤妃在这方面也做得不多。
“你既然去意已决，朕也不便留你。”
贤妃扯了下唇，心思全露在脸上：明明早就盼着我们走了，还在这儿装呢。
“臣……臣谢陛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