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本宫听你家姑娘说,你家老夫人病重,所以特地来看望。”
喻二老爷连连擦汗,磕头道:“微臣教女无方,竟让她学得如此胆大包天,叨扰娘娘,娘娘身怀龙裔,乃是千金贵体,今日如此大雨,怎能冒险出宫,只为臣之老母看诊?微臣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”
相宜笑笑:“想来你已责罚过你家姑娘了?”
喻二夫人磕头回话:“是臣妇惯坏了那丫头,老爷已经打过她十扳子,让她闭门思过!”
相宜皱眉,细算时辰,喻春玲大概回家没多久,那恐怕她进门之前,喻春玲刚挨过打。
“她是小孩儿家的,身子单弱,哪里经得住板子?”相宜坐下,面露不赞同,“喻大人家教也忒严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