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的李世民、长孙无忌、张阿难、程俊等人投来目光,扑通一下,跪倒在地,眼眶通红地对着李世民行礼道:
“草民潘富,拜见陛下!”
李世民上下打量着他,发现此人无论是穿着还是言行举止,都不像是一般的百姓,说道: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潘富擦了擦眼泪,坐在了跟前的坐垫上。
李世民问道: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
潘富实话实说道:“回陛下,草民在城南开了一间客栈。”
“三原城里,原本有七家客栈,两个月前,县衙说城里闹盗匪,勒令其余六家全部歇业,只留集贤客栈一家。”
“说是等抓到盗匪就重开,可两个月了,盗匪在哪儿呢?”
潘富苦笑道,“草民一家老小,就指着客栈吃饭,如今断了生计,连祖宅都抵出去了......”
“后来草民才知道,官府为何这么久,都不许其他六家开业,原来这集贤客栈,是卢县令的灰产。”
“灰产?!”
李丽质吃惊道。
潘富看着他,重重点头说道,“是,就是灰产!”
“这集贤客栈,说白了,就是卢县令敛财的工具,这也是为什么,我等无法开店的原因。”
“我与其他五家掌柜,去过官府,请官府给我们一条活路,然而,我们连官府的门都没进去,就被衙役们打了出来。”
“那些衙役还说,我们再敢过来闹事,就把我们全部抓起来,打入大牢。”
潘富痛哭流涕道:“我们只是想谋生而已,从未做过不法之事,却落得个这个下场!”
“请陛下为草民做主!”
李世民转头投给张阿难一个眼神,张阿难会意,当即记录了下来,随即对李世民点了点头,表示已经记录完毕。
李世民这才将李君羡叫了进来,示意他将潘富带下去,然后再带一个人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