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是......如果太子真的决心不比了，该当如何？”
褚亮沉默几秒，方才说道：
“那这月考第一，就要看殿下想不想要了。”
李恪凝视着他，缓缓吐字道：
“月考第一，本王势在必得，绝不会拱手让人。”
褚亮并不意外他会这样说，沉声道：
“那么，诸皇子之间的内斗，将在所难免。”
李恪望着殿外方向，语气淡淡道：
“若是如此，各自为战便各自为战！”
说着，他又补充一句道：
“先看看吧，看看太子和程俊，究竟是玩真的，还是玩阴的。”
............
蜀王起居殿外。
三名皇子回往起居殿，他们的老师则告辞回府衙当差。
齐王李祐因为和郯王李恽的起居殿在同一个方向，便并肩而走。
半路上，李祐问道：“老七，三皇兄的话，你们怎么看？”
李恽不假思索道：“当然是听三皇兄的。”
李祐瞅着他道：“如果三皇兄说，叫你让出月考第一给他，你让，还是不让？”
李恽反问道：“他凭什么？”
李祐见他这样说，脸上露出笑容，故意问道：“你不是说听三皇兄的吗？”
李恽哼道：“三皇兄叫咱们团结一致，我觉得说的没错，应该听他的，至于别的话，另说。”
李祐双手抱肩，一边朝前走着，一边看着他，问道：
“太子不比了，咱们团结一致到最后，不就是让他拿月考第一吗？”
李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，问道：“五皇兄有什么想法？”
李祐也不再隐瞒，直言不讳道：“老六跟老三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，他们准是心连着心。”
“现在太子不比，你我要是不团结在一起，等到月考比试结束那一天，一旦老六力挺老三，这月考第一，可就与你我无缘了。”
“所以，咱们两个，必须也要一条心。”
李祐认真道：“等到月考结束那天，咱们两个人各自比一比，看谁捉的钱多，你我之间，谁捉的钱多，谁就去争月考第一，如何？”
李恽思索片刻，他是盐铁官营，自己是收商贾的税，觉得自己不吃亏，爽快道：
“好！听五皇兄的！”
李祐闻言，意味深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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