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”
毓溪猛地紧张起来,德妃却轻拍她手背,说道:“皇阿玛都应许的事,还有什么可顾虑的,而太子妃在宫里连一寸喘息之地都寻不着,你和胤禛对她再多的利用,在她自己身上,都是莫大的善意。毓溪啊,随心去做,跟着胤禛你也做了无数算计人心的事,倒是对太子妃少了几分算计,你反而慌了。”
“额娘,是这样吗?”
“额娘这辈子,只做你们皇阿玛应允的事,你和胤禛也该如是,那么一切就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