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忽然弯腰,从喜帕下探出脑袋:“他们说,你要在这儿坐一天,横竖没人会进来,累了就歪下歇歇,连个正经婚房都没挣上,咱们别那么讲究。”
完颜晴胸口的恶心散了,虚软的身子热乎起来,苍白的脸上有了灿烂的笑容:“好,我不委屈自己。”
胤禵也笑了:“就知道你没那么娇气,一会儿喝碗冰醪糟,五姐姐过去坐车晕了,就爱喝冰醪糟,喝了就舒坦了。”